当天下午,两人就拎着刀去了后面。割回来的麦穗全部堆到了对面的炕上,底下已经烧了火,麦子应该不会再发芽也不会烂了。
现在外面确实没有以前那么乱了,不过到底还有没有人乱来,谁也说不清楚。秦肃凛当然不敢保证,不只是他,他们一起的人也只说自己没有碰上劫匪,至于还有没有,一律都说不知。
不过,张采萱再担忧,别人家的事情,说到底也不关她的事,哪怕那个人是抱琴。如果他们家真的没有余粮,张采萱不让人家去,岂不是断了人家生路。
杨璇儿见她紧抓着不放,也有些怒,你怎么就知道不是真的?
嫣儿抬起头飞快看她一眼,又重新垂下,不过却说不出别的了。
路旁就是杨璇儿的地,如今已经秋收,里面满是杂草和麦桩,张采萱直接走进地里,避着抱琴娘慢慢的往前走,根本不理她。
他扫了一眼人群中拎着包袱,面色不好看的那些人,你拿账本和我们带来的师爷对账,交够一半的出一人,一点没交的,出两人。如果家中没有男丁,则需要每月交上二十套壮年男子的衣衫。
张采萱冷笑,我比她大,就合该让着❔她?凭什么?
她心下了然,她和秦肃凛的猜测合情合理,抱琴很可能供不上她练字了。
骄阳和她站在一起,只看着场上笑闹的孩子,并不主动去。张采萱见了,笑着柔声道:骄阳,你想不想去?你爹没那么快回,你也去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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