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苏政齐和柳姑娘素不相识,被人堵在房里,告官的威胁还有点用处,如今
姜启晟听到是苏明珠送的,神色有些奇怪,难不成又是什么护肤的东西?
苏明珠给武平侯换了杯温水后,这才带着姜启晟离开书房:盐政这件事,你没做好全身而退的准备前,最好谁都不要透露,甚至不要让人察觉到你有这方面的意向。
苏博远坐了下来,接过苏明珠递来的茶杯仰头饮尽,一连喝了三杯:对,我今日去白府,就试探了一下白伯父能不能把亲事提前,没曾想白伯父就答应了。
苏明珠心中一颤,宫中秘闻的时候就突然死了吗?
姜启晟也不明白,更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图谋的。
苏明珠一脸单纯问道:那真是太坏了,杨姑娘那这件案子要怎么算呢?
等苏政齐离开了,两兄妹这才亲亲热热的回去,屋中的茶水点心已经重新收拾过了,苏明珠端着自己喜欢的蜜水喝了口问道:母亲,怎么样?
武平侯夫人说道:你在侯府长大,眼界自然不一样,可有些人不一样,柳姑娘的父亲至今闲置不过是因为没门路也没有钱往上打点。
苏明珠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母亲裙子上的牡丹花眼熟了,这是父亲前段时间画的花样子,当时被她看到了很喜欢,父亲说给她画个扇子,没想到扇子还没到手,就被母亲穿到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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