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手术,这些天身心疲惫的谢婉筠似乎也没有力气再强撑了,躺在病床上又一次睡了过去,乔唯一则一直守在她病床边,直到天亮。
乔唯一一面低头在手机上回复着消息,一面道:放心吧,这次过后会有人敲打她的,哪能让她这样拿公司的活动耍手段,况且再大一点的活动,她也未必敢。
她回到自己部门,在一众同事震惊的目光下开始收拾东西,但收拾来收拾去,值得带走的也不过只有一颗小盆栽。
晚上的团年饭要在容家吃,因此下班之后,乔唯一便径直去了容家。
容隽听了,忍不住道:见不得人的又不是我,是他自己——
乔唯一顿了顿,才道:那如果你跟我一起去,我们不就能相互照顾了吗?
然而她在回头做年终总结的时候,却只觉得一塌糊涂。
而这会儿,不过就是被抱起来而已,这些年,多少风浪她就自己扛过来了,被抱一下有什么好慌的,有什么好乱的,有什么好求助的?
他心中那股用尽全力才按下去的焦躁情绪瞬间又上来了,懒得再多说什么,头也不回地转头走出了卫生间。
容隽按捺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只能答应:好好好,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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