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手机放回兜里,靠着椅背,新鲜劲过去,困意上头,谁也不想搭理,懒散地说:别挤着我琴,回你座位去。
迟砚结束一局,看见桌上两罐冒着冷气的红牛:什么?
孟行悠打开笔帽,握在手上还有余温,应该是迟砚刚刚用过的。
表面上瞧着放荡不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深谙撩拨人之道,实则就是一个连正经恋爱都没谈过的傻白甜。
迟砚不往后靠,反而凑近几分,静静看着她,也不主动说话。
迟砚笑了声,轻嗤:孟行悠,你脑子被雷劈过?
等人的间隙,孟行悠把外套穿上,衣领翻正,弄完这些,她摸出手机,把屏幕当镜子使✴,打量自己一眼。
饭的确是早就吃完了,可是此刻,一起吃饭的人正在旁边,轻轻地吻着她的耳朵、侧脸、脖子。
乔司宁没有说什么,只是又一次凑上前来,轻轻封⏹住了她的唇。
迟砚把腿收起来,挺腰站直,比刺头儿男高出半个头,光从气势上刺头儿男就差了一大截。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