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静默了片刻,才终于抬头看向他,说:容隽,下不为例。
乔唯一刚挑着几道冷盘吃了几口,忽然就有一杯酒递到了她面前。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就是发生在这样的一间病房内。
容隽原本冷着脸看面前的人一个个离开,然而目光落到傅城予身上时,却发现怎么都盯不走他,于是道:你怎么还不走?
电话那头,原本半躺在床上的容隽猛地坐起身来。
乔唯一听了,问:我走的时候你正在考试,我前脚刚到,你却后脚就到了?
容恒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反倒坦然了下来,是。你爸爸告诉你了?
乔唯一一怔,下一刻,一股自责愧疚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仅仅是座位空,是连那张桌子都空了,只剩了一盆不起眼的盆栽放在那里。
两个人在楼上待了好一会儿才下楼,下去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出门上马寻找猎物去了,只剩下几个跟容隽关系要好的还坐在那里等他们。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