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看她冷淡如斯,眼眸一滞,对着她的背影,半晌没有说话。他挥手示意刘妈出去,又起身关了房门,然后,才把人连同被子一起捞进怀里,用一种亲昵又温柔的语调说:哎,生气了?还是害羞了?
何琴听的不满了:妈,瞧您这都说了什么,哪有晚餐让人送进房的道理?
公司再忙,还差这一天两天的?老夫人也对沈宴州有意见,皱着眉头,埋怨道:你也是,都病了,怎么还不把人留住?
刘妈一旁笑着接话:怕是知道少夫人受伤,急匆匆赶来的。不过,那额头是怎么伤了?
沈宴州一个个看完了⛏,拿出手机拍了照,然后,扶着她睡到床上。他下床把笔记本和水笔收好了,才又搂着她睡去了。
我也知你一时半会都不想离开她,去陪陪她吧。
姜晚从书架上找书,上面清一色商业书籍,金融、营销到公司管理,全是她不擅长的,正好用来助眠。她随意挑了一本金融书,拿回了卧室翻看。本以为很快就会枯燥到打瞌睡,但打开来竟会有沈宴州的批注,男人的字迹如他的人,沉稳大气、飘逸轻狂,又不失凌厉的锋芒。
沈宴州被她亲愣了两秒钟,揽住她的腰紧紧贴着自己,加深了这个吻。他喜欢极了她的主动。
好在,她技高一筹,在他炸毛前,及时安抚了。
姜晚就不行了,有点尴尬。她不想跟他坐在一起,拉着刘妈坐在后车座。司机换了顺叔,沈景明坐在副驾驶位,一行人才到机场,就见机场外熙熙攘攘,围了很多人,各个举着牌子失控地尖叫着。她感觉新奇,按下车窗看了几眼,牌子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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