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的死胡同没几个,在大脑里这么一筛,找起人来快很多。
脑筋转了几个弯,孟行悠火气散去,心里反而酸唧唧的,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化学老师一眼认出是自己班上的学生,张嘴就喊:孟行悠,楚司瑶,往哪跑呢,早读就你俩没交作业,赶紧交我办公室来!
糊糊一年四季都跟冬眠一样,又懒又傻,经常被自己尾巴吓到到处窜,不过它很粘我,我做❌什么它都陪着我,大概在它心里我就是全世界,这么想想,我疼那么几个小时也值得。
本以为会失眠一整夜,结果没等面膜干, 孟行悠就睡了过去。
对一只猫尚且如此重情重义,更不用说对人。
孟行悠深呼一口气,垂着头问下去:后来那个同学怎么样了?
心里想的是拒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上哪吃?
回到学校正值饭点,校门口外面的夜市小街热闹得不行。
迟砚睡着了,两个人不说话也不会尴尬,孟行悠没事做,也靠着闭目养神,只留了根神经来听地铁广播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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