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转变,顾倾尔第一反应就是不习惯,很不习惯。
她真实的情绪一向淡漠,却在看见傅夫人目光的那一刻,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傅城予再度笑出声,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唇边⌚,亲了亲之后才道:唔,我拭目以待。
眼见着他这副内疚自责的模样,慕浅忙道:算了,你别想太多了,这是个意外啊,你又不是故意的况且,哪儿这么容易就把孩子给摔掉了?可能压根就是她自己没有怀稳,跟你没有关系的,你不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在听到容恒话之后,他才恍然惊觉什么一般,再没有方才的强硬,眼眸之中却依旧满是惊惶。
但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种不习惯转化为坏脾气,通通发泄到傅城予身上。
他的眼睛是花的,手是抖的,连刚出生的孩子都来不及多看一眼,只是死死地守在手术室门口。
哦,你就会说我坏。慕浅说,我只是浇个油而已,你怎么不说⏸放火的那个坏呀?
顾倾尔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查了一整天的资料,写了一整天的东西,按时吃了三顿饭,照旧带二狗出去巷子里玩了一会儿,到了晚上也准时洗漱熄灯睡觉。
走到住院部门口,她正低头看傅城予发来的消息,忽然就跟一个急急忙忙从里面走出来的冒失鬼撞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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