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微微一皱眉,还在回忆自己到底有没有关电闸这个动作,手上却还是下意识地推开了门。
而这一次,则是她主动请缨承担的出差工作。
妈,她难得放一天假,破公事没完没了,我这还不是心疼她吗?
果不其然,乔唯一进到餐厅之后,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栢柔丽。
我掺合的是你工作上的事吗?容隽说,我这说的是你放假的事!
容隽静静看了她片刻,随后却又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重新拿走那张工作牌,说:不去也好,正好接下来我要去欧洲出差半个月,你辞职了,正好陪我一起过去。我们结婚后都还没有度过蜜月,你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去意大利吗?正好趁这次机会,把你想去的那些地方都去了,好不好?不过在此之前,你先陪我在德国待几天,德国值得一玩的地方也不少,你可以好好逛逛。
至于她和容隽的家,江月兰亭那套五百多平的房子,她只觉得空旷,只觉得冷清——她已经在那里度过太多太多独守空房的日子了,她一点也不想回去那里。
事情发生的时候✡乔唯一正在公司一个重要项目活动上,她忙了一天下班,到谢婉筠那里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开,随后回到家才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没想到到了谢婉筠家门口,却发现防盗门虚掩着,乔唯一轻轻拉开门,往里一看,见到的却是满地的杯盘狼藉和正在清理那一堆狼藉的谢婉筠。
这天晚上,乔唯一下班之后照旧来到谢婉筠家,却一待就是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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