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愣了几秒,笑出声来:不知道,不过我妈说生我那天雷雨交加,我估计天命不凡,怎么了?
迟砚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从孟行悠的右上方传来,前后座位直接离得近,孟行悠听见他极淡地嗤了声,才开口:我叫迟砚。
迟砚不知怎的,忽然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迟砚接过笔,握在手上把玩,忍不住刺她一句:笔芯用上瘾了?
迟砚估计洗了澡,头发往下滴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金丝边框眼镜戴着,上半身的衣服洗澡洗没了,梦里那个视角看过去,简直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迟砚停顿没说话的几秒内,教室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竟然也跟着沉下去,整个教室安静如鸡。
作者有话要说: 四个字在迟砚脑子里闪过:夫、唱、妇、随?
生死攸关之际,孟行悠顾不上想太多,脑子里,只有迟砚那句霸气侧漏的话,在反复回响。
她只是看着他,许久之后开口道:那你的钥匙白送我了,我去拿来还给你。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怕不是个小号吧,小姑娘家家的,到底有几个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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