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裴暖跟孟行悠做铁瓷闺蜜多年, 知道这个人周末的尿性,凭借这十通夺命连环call, 总算把人从床上给拉了起来。
就连迟砚自己,除了每天的日常问候,也没有跟她过多闲聊,留给她专心备考的空间。
孟行悠让他安心走,让他照顾好景宝,也让他好好学习,迟砚一一答应下来。
她头发长容易打结,这么一吹更是乱糟糟一团。
不会不耐烦,也没有竞赛生的架子,现在班上不少人,有不懂的题都会先来找孟行悠,而不是赵海成。
孟行悠什么也没再问,跟孟母道了别,上车回家。
孟行悠接过,三两下把礼品袋拆开,这♋个熊差不多跟她一样,她有点抱不住,迟砚搭了一把手。
继右半身之后,孟行悠看迟砚的左半身也快淋湿,抬手又推了推他的胳膊,没推动,反而招来一句轻斥:别闹,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孟行悠不期待不过问,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迟砚听出景宝是有意在缓和自己跟孟行悠的关系,十岁的小孩子懂事到这种程度,一时之间,说不上是感动更多,还是心疼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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