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蹦跶着回去穿上自己的小拖鞋,又蹦跶回来:悠崽有没有告诉你她要过来?
这话听着舒坦,孟行悠微抬下巴,笑了笑:对,教不会就是你的锅,我脑子有说到一半,孟行悠反应过来不对,脸色一变,喂了一声,朝他凶回去,迟砚你脑子才有问题!
孟行悠之前脑补了好几出大戏,甚至狗血地联想到迟砚说不会谈恋爱,会不会就跟陶可蔓有关系,比如什么白月光朱砂痣的,这种要记一辈子的存在,对她来说简直是噩耗,她哪里干得过这种战斗机别的人。
迟砚垂眸笑起来,睫毛都颤了两下,眼尾上挑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孟母对孟父对视一眼,无奈道:这孩子,跟长不大似的。
打败你。孟行悠握起拳头,气势十足,我,孟行悠,今天要在这里,打败你。
上学期的梗拿到现在来说,同样的话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孟行悠捧着手机直乐。
好。迟砚抓起外套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往门口走。
她一点也不害怕别人喜欢迟⏺砚,哪怕这人多美多优秀,只要迟砚心里还没喜欢的,来一百个一千个都不算事儿。
一个又一个如刀子的词语钻进孟行悠的耳朵,心口被划得钝钝的痛。她一个人局外人尚且如此,她不敢想象迟家三姐弟特别是➿景宝听了是什么感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