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自然,可是仔细琢磨的话,依旧还是透着婉拒的意思。
霍祁然无可奈何,微微偏下头来看着她,仿佛是在问她怎么了。
事实上,回到桐城之后她的睡眠状态一直都不大好,这天晚上尤其差。
霍祁然沿着走廊,一边参观这次展出的画作,一边走向隔壁的展厅。
傍晚七点,景厘坐在一家川菜小馆里,跟newyork那边刚刚睡醒的晞晞视频。
景厘却摇了摇头,说:不用送我,我就住在这附近,走几分钟就到了。
菜一道道地上来,两个人慢悠悠地吃着,边吃边低声说这话。
那幅盛世牡丹图前正站在一男一女两个身影,男的约莫四十上下的年纪,一头金色的头发,明显是个外国人;而那个女人很年轻,穿着随性简约的牛仔裤和白色衬衣,及肩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光洁流畅的侧颜以及一只笑眼,温软晶莹。
霍祁然缓缓垂下眼,认真地吃了一口吐司,又灌下半杯咖啡,忽地就又抬起头来看她,如同先前一般。
可是到头来,她张开口时,却只是轻轻喊了他一声: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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