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在家里苦熬,他想离她近点儿,哪怕她不知道也没关系。
我他妈是不是脑残啊,我能笨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我成绩好差啊我我什么都做不好,我是个废物,迟砚你为什么要喜欢一个废物
夏桑子听完意犹未尽,感叹道:听你这么说,迟砚这个人好像还挺不错的。
孟行悠愣住,随后小声嘟囔:我是怕你♑生气,不敢说
爱这种事挂嘴边做什么,孩子心里有数,不用我天天说。
这她自己想是一回事,从孟行舟嘴里听到这番话,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说话音量比平时大,话一说完,整个教室的人都看过来,摆着看好戏的样子,眼神里都掠过一丝惊讶。
视觉状况不好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
外面的天开始蒙蒙亮,孟行悠舔了舔嘴唇,打破沉默:那什么我们几点起床啊?
昨晚睡得比平时早, 加上睡前也没有看书做题,脑子处于放空状态, 今天自然醒过来的时候,看手机的时间才五点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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