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摸不太准他的心思:啊?还有什么?
随便聊,都生活化一点儿,别跟演戏似的,重来。
裴暖摆手表示不需要:群杂而已,不会配也行,你跟我来就是了。
周三开始期末考试, 九科分三天考完, 周五下午结束最后一科,孟行悠拿着东西走出教室, 长叹了一口气。
孟行悠和迟砚这场别扭闹得突然, 谁也不愿意冲谁低头。
孟行悠一怔,过了几秒,开口:爸爸上周做了阑尾手术,最近身体也不好。
迟砚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给自己消毒,伤口碰到酒精刺痛,他皱起眉头,三下五除二给收拾干净,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缓过劲来,才接着说,哄也不管用,抓又抓不到,脾气还大,看给我挠的,真是个祖宗。
可我是小孩子啊。景宝回答得理理所当然,你不能跟我比,你就是笨。
迟砚脖子火辣辣的痛,耳朵也快被她震聋,发烧的孟行悠就像一个不□□,谁也不知道她下一秒还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孟行悠笑,安抚道:她那点战斗力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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