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来老宅接人,见了姜晚,面色如常,仿佛两人昨晚的对话不曾发生。
我也想做个好妈妈。她反驳,可说话很没底气,宴州他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有什么办法?
姜晚躺坐在床上,背靠着抱枕,翻看着一本诗集。是辛波斯卡的《万物静默如迷》,语言朴素又不乏哲思趣味性,算是姜晚很喜欢的诗人。她很意外,能和原主的审美达成一致,老夫人来时,正看得津津有味。
姜晚不领情,撇开♏头,伸手去端:不用你假惺惺,我自己来。
这话肯定不能直接问出口,姜晚尽量婉转,笑着说:嗯,有个事想跟你说下。昨天,小叔不是送了一副油画吗?我看你不太高兴,想了一晚上,也觉得应该还回去,但今天一看,不见了,你有看到吗?
这话不好接,姜晚沉默了片刻,转了话题:你有事吗?
他眼眸染上愁绪,翻身过来,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喃喃低语:明知道你不喜欢我,一直克制着,可越来越让我喜欢⏯,怎么办?想时刻见到你,时刻亲吻你,越来越不满足你在身边,想占有你的一切
姜晚还没⏺手残到连碗筷都不洗。她笑着抽回手,回道:洗个碗也没什么。
姜晚又惊又怒,气的连那点伤感情绪都不见了,一个没忍住,就低喝出声了:怎么可以撕了?你知不知道那幅画未来多值钱!你有钱了不起!你有家世了不起!怎么可以那么无视别人的劳动成果?
什么?沈宴州惊住了,你让我用?还是女士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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