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这间公寓只有两间卧室, 主卧自己住,次卧留给偶尔周末过来的景宝。
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筷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迟砚习惯性先扫了一了琴,自己给自己报幕:《宝贝》,送给我女朋友。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翘走后,学校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
孟行悠一字一顿地说:我哥说他帮个屁,我说孟行悠就是一个屁。
孟母心里一暖,嗔怪道:你最近说话挺肉麻的,老不正经。
——你放心,就算我谈恋爱了,您还是我最狗最丑的哥哥。
迟砚不忍说狠话,叹了口气☕,伸手抱住她,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连哄带安慰:退一万步讲,你就算真的没考上,我陪你去全封闭学校。
孟行悠睡了会儿午觉, 被迟砚的电话叫醒,起床收拾, 三点多就回了学校。
赵海成被他们吵得头疼,连拍两下桌子,呵斥道:行了,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一个一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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