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见到三人之间的情形,没有多看容隽,只是对温斯延道:你不是还有个饭局要参加吗?别在这里多耽误了,忙你的事情去吧。
乔唯一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道:您有心了,小姨她刚刚吃过药,睡着了。
那许听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那小恒怎么说,你打算对唯一做什么?
乔唯一听了,不由得微微咬了唇,道:我已经酒醒了,可以自己回家。
话音未落,容隽已经直接伸出手来揪住了他的领子,冷声道:你他妈再多说一句屁话,信不信我揍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几句话的时间,容隽脑门上已经被她的指甲戳了好几个印。
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几乎看不见彼此的脸,像极了他们第一次的那个早上。
乔唯一又拨了拨碗里的米饭,才道:我就是没想过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寻常家庭的孩子可是知道他的出身之后,就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负担感
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不如等叔叔洗完澡,我跟他打个招呼再走?
乔唯一没有过骑马的经验,只觉得新奇,况且有容隽在身后护着她,她也不觉得害怕,任由容隽策马狂奔或者悠闲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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