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别过头,顺便往旁边挪了一小步,跟迟砚拉开一丢丢距离,心跳声有点大,让人听见多不合适。
总不能空手来吧,再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蛋糕景宝喜欢吃,上次听他说过,今天顺路就买了。一阵冷风吹过来,孟行悠赶紧把手放进羽绒服兜里,好冷,对了,你姐姐在家吗?
孟行舟拉开迟砚的椅子坐进去,长腿搭在前面的横杠上,平时一身正气荡然无存,整一个黑社会老大。
迟砚又会怎么看她,说不定觉得她跟这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生,也没什么两样。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找谁哭去,谁来赔她丢掉的印象分。
孟行悠招手让迟砚过来, 兴致高昂地跟他商量:怎么游?听你的,我都行。
迟砚一针见血:所以你那不叫谈恋爱,叫耍流氓。
孟行悠忙着孟母收拾完厨房,道了晚安上楼洗澡睡觉。
对外人孟行悠也解释不清楚,只好说:你给他就是了,我一会儿请你喝奶茶。
同学拿着纸条,莫名其妙地问:他就在教室,你有事儿直接跟他说就行了。
还是那种一看脾气就特别差武力值满点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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