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次地往法国跑,她大多数时候都避着他,实在避不开的时候,便视而不见;
所不同的是,那一次,两个人心里头大约都憋着一口气,一团火,所以纠缠之下,糊里糊涂地就烧到了一起。
紧接着,乔唯一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低唤:阿蓉?
他许诺过的听她的话、不再乱发脾气、不再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目前都算是有做到——
容隽却一把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手臂,乔唯一想要挣开他,奈何行动确实是不方便,几番挣扎之后,又跌坐到了床上。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乔唯一说,我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
可是从沈觅的反应来看,他不仅做了,还做得很彻底
这样情难自禁的时刻,像极了在海岛那一次。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就这么模模糊糊地躺了几个小时,眼见着天都快要亮了,容隽才似乎终于有了睡意,渐渐地不再动,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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