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的瞬间,他便看到了陆沅的病床,被单凌乱,空无一人。
她僵坐在那里多久,容恒就坐在车子里看了她多久。
年代久远、没有电梯、越来越少人居住的老楼残破不堪,楼梯窄到几乎只能由一个人通行,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将陆沅护在中间,缓步上楼。
容恒一听,脸立刻又拉了下去,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为着这事,容夫人明里暗里想了不少法子,最后他自己受不了了,主动控制自己。为了让自己一天不超过五支烟,他的每个烟盒里都只放五♐支烟,一天一盒。
病房里温度大约是有些高了,她只穿着这件套头衫,背上却还是起了一层薄汗,而容恒小心翼翼地帮着她将衣服脱下来之后,她身上的汗仿佛又多了一层。
慕浅一时间也没有再理会,只是拿了碗准备给陆沅拨早餐。
陆沅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就避开⛪了他的视线,随后立刻就站起身来,转身往住院大楼内走去。
慕浅自然而然地就拿起最上面的一则剪报看了看,是五年前的一则新闻报道,内容是关于一起午夜枪击案,死了两个人,真凶逍遥法外。
容恒动作也是一顿,过了片刻,才终于又开口道:你说擦哪里,就擦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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