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唇角勾起一丝不明显的笑意,随后才道:好,那我就等你电话了。
眼见着她躺着没有动,容隽心头大动,蓦地俯身下来,再度封住了她的唇。
因为容隽的缘故,沈觅大概是真的谅解了⛩谢婉筠,母子二人之间渐渐变得有话聊,不再是之前那种硬邦邦冷冰冰的状态。
容隽没有换洗衣物,身上只穿了一条平角裤,乔唯一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随后道:我去小姨那边吃。
第二天早上,屋子里所有人都起得很早,除了沈觅。
容隽记得,她曾经说过很多次,沈峤和谢婉筠之间的事他们自己会知道怎么解决和处理,他们旁观者不应该插手。
以至于他瞬间就忘记了先前内心反复纠结的种种情绪,只剩了满心惊喜与欢喜。
不是吗?沈觅说,她和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她却一点信任都没有,她明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却冤枉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为此要和爸爸离婚,甚至还直接放⚡弃了我和妹妹的抚养权——
面对许听蓉,乔唯一始终还是有些尴尬的,毕竟是曾经那么亲热地喊过妈妈的人,如今她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总归已经是这样了,那又何必再给自己徒添忧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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