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面临法律的审判,自然好过丢掉性命,而如果能够侥幸逃出生天,那又是另一重天地。
他骄傲自负到极致,他怎么可能会害怕,会认命?
下一刻,他如同没事人一般,抛开了自己手上那具尸体,才又一次看向了转头看向了慕浅。
他清楚地知道陆与川和慕浅之间发生了什么,他知道陆与川做了什么,也知道慕浅回应了什么,所以那天晚上,他才会气得直接去找人为警方的突发行动负责,而不是第一时间赶去现场安抚慕浅。
从得知陆与川挟持了慕浅,她跟他一路同行,她明明很害怕,很担心,却一直都在忍。
陆沅听了,却只是低低应了一声,道:倒也正常。
车子停下,容恒探头打了个招呼,随后便径直驶了进去。
一片慌乱之中,他仍旧是静静地站着,身体挺拔,姿态从容,一如既往。
不久之前,那还是隐匿在黑暗之中,是那个准备亡命天涯的人的庇护所。
他甚至仍然是笑着的,仿佛是在告诉她,最终,还是他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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