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是感冒了。保安说,应该是去看病吧,毕竟昨天晚上她穿着睡衣湿着头发就跑下楼来,晚上气温还那么低呢,应该是受凉了。
乔唯一这才满意了,扬起脸来亲了他一下,却又瞬间被容隽往怀中揉了揉。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这种霸道并不会体现在很大的事情上,相反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上不经意地展现。
虽然她是多听一句都嫌烦,可是容隽却能处理得很好。
你还真是挺敢想啊!乔唯一说,我辛辛苦苦上这么多年学,就是为了来给你端茶递水吗?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叫你早点去洗澡你不去乔唯一仍旧是闭着眼睛嘀咕,一副一动不想动的样子。
这自然是容隽会干的事,只是乔唯一买了当天的机票回淮市,来不及去找他。
乔仲兴喘了口气,说:你想想容隽的出身,他要是走仕途,那将来前途可是无可限量的啊可是现在,他自己创业,跌跌撞撞,艰难前行,也不想靠家里就是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的家庭给你造成太大的压力早在两年前,他就可以为了你牺牲到这一步,你说,爸爸怎么会不放心将你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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