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介意啦。汪暮云笑着应了一声,这才又看向千星,随后看了一眼床头的名字,主动打招呼道,千星是吧?你好,我是汪暮云,是这里的外科医生。
千星对负面情绪的感知向来敏锐,不由得看向她,怎么了吗?
霍靳北说:同事送的,正好带回来给您尝尝。
而后,霍靳北按下呼叫器,找来护士帮千星处理了伤口,换了针头,重新输上了药液。
几个人讨论着宋清源近乎危殆的病情,谈着谈着,忽然就没有了声音。
又等到千星将面前的食⏮物全部解决,霍靳北才站起身来,一面收拾桌面上的东西,一面道:那你现在自己去涂烫伤膏。
霍靳北不由得又低下头来看向她,有些迟疑地开口:你可以自己换吗?
照片和姓名我都发给你了。霍靳北说,我想知道,这个人有没有在你们的系统里留下什么记录
等到她给自己涂好烫伤膏,房门就又一次被敲响。
可是即便如此,她的脚边却还是已经滴落了一片不小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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