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伸腿一踢,把人踢到墙角瘫着,抬眼看剩下的人,眼神渐冷吐出两个字:九个。
那时候裴暖比她还野,加上烂桃花一堆,不少太妹找上来,孟行悠跟裴暖一个鼻孔出气的,有架一起干,有事儿一起扛,但附中不比五中这边,人再野,也没有发生过把人打进医院一个月的事情。
懦弱、胆小、无助,种种姿态勾勒出一个遭受校园暴力的受害者的模样。
孟行悠,你给我抄一百遍,一遍都不能少!
她本以为她只是软弱,可撕开那层软弱的皮囊,后面的嘴脸却比施翘还要冷漠。
可是看见孟行悠这幅干劲十足眼神放光的表情,这话突然变得说不出口。
孟行悠看迟砚神情反常,心里一紧,不自觉压低了声音:怎么了?
秦千艺顺口补充:这种素描画很耗时间的,我们时间来不及了,周日晚自习就要交差,不如重新想一个吧。
迟砚睡着了,两个人不说话也不会尴尬,孟行悠没事做,也靠着闭目养神,只留了根神经来听地铁广播报站。
只是比重不高,迟砚在心里补充,这句话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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