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拉着柜台小姐走到一边,神秘兮兮又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涩模样,低声说:那个是这样的我男盆友啊,有狐臭,嗯,味道很大的那种狐臭,所以需要一种味道超浓的香水,有推荐吗?
沈宴州不知内情,看得直皱眉头:晚晚,那东西容易有瘾。别嗅了。
可她笑不出来了。一想到他喜欢着原主,就难过地想哭。
所以,为了他,更改剧情又如何?与他相守,是福是祸,总有试一试的。她不能像前世那般懦弱着蹉跎了年华。
姜晚一路嗅了十几次,每次,维持个两三分钟的精神劲头。
这个念想才涌上脑海,她眼前一黑,就睡了过去。
应该不会,如果在公司,景明会知道的,可他看着像是不知情。
沈宴州沉默了,自己受伤不回家,佯装出国,不也是善意的谎言?他与姜晚有何区别?他忽然不想骗人了,他要回去,要见她。
老夫人看她脸色还好,点了头,让仆人拿了风油精过来。
沈宴州也惊讶,以为她是受了今天事情的刺激,忙说:晚晚,你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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