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舟没由头地笑了声,孟行悠听着直瘆得慌。
男生宿舍普遍睡得晚,不是看片就是玩游戏,迟砚是一股清流,坐在书桌写作业,做着一个正常高中生应该做的事情。
孟行悠顿感无力,她换了一个⬇说法:要是我告诉你,我只是搭了一个顺风车你信吗?
说是全家移民,施翘又是个爱炫耀的,她那帮小姐妹一下课就来教室门口围着,叽叽喳喳说个不行,彩虹屁吹得满天飞,最后还是教导主任来,把人给轰走了。
迟砚耐心所剩无几,没搭理她,靠墙站着休息,手伸到刚刚被孟行悠咬了一口➖的位置,碰了一下,拿到眼前看,还要血点子。
孟行悠有段日子没看见景宝,似乎被养得圆了一点,今天穿着□□熊的厚睡衣,特别可爱,她蹲下来也张开手,准备迎接这一波熊抱:景宝——!
孟行悠觉得自己表情差不多到位的时候才抬起头来,心里默数了三个数再开口:那就不生了吧。
迟梳这一声,把孟行舟也叫回头了头,孟行悠卡在两个人中间,尴尬不已,没有选择只能迎上去,笑着问好:姐迟梳姐姐好。
这么久以来,她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就好比父母练废的一个游戏账号,但生活又不是一场游戏,他们不能弃号重来,只能努力挽回。所以孟母逼她越来越紧,紧得快喘不过气,他们只想要一个争气的女儿,不在乎女儿是否开心,是否愿意。
孟父在旁边听得直乐,打趣了句:要是男同学,你妈就不会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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