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粮食都是晒好了的,秦肃凛回家就搬了一麻袋往村口去,越快越好,要不然一会儿村里那些人到了,一个人都得掰扯半天,要等许久。
张麦生忙道:我们想要来问问你,你家中有没有安胎药?可不可以让给我们?
张采萱摸摸鼻子,她这种大概就是最不能干⛔的那种媳妇了,真要是嫁入普通有妯娌婆婆的农家,大概是要被婆婆嫌弃的。
怎么了?秦肃凛看到她站在猪圈旁,走过来问道。
张麦生不高兴了, 直接道:这一次他们带了梯子,下一次带刀子怎么办?
张采萱没说话,眼神往两个孩子那边看了看。就听她继续道:我爹他们的粮食,交税还借了隔壁三十斤,家中是一点都没有了,我要是真不管
今年比起去年,收成多了一倍不止,比起丰年还是差一点的,不知道为什么,还算风调雨顺呢,就是打不下粮食来。
锦娘流着泪送他走,边上还有许多人安慰。毕竟秦肃凛和涂良去的那次也没事, 大部分人都抱着侥幸,包括张麦生自己和锦娘。
我妹妹她瘦得十五岁的姑娘看⬜起来只有十三岁月信都没来,最近得了风寒,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村长此时想起来的却是,公文可白纸黑字写了耽搁的时辰要罚粮的,村里这些人能够交齐两年的税粮已经很不容易,要是再罚可能又要和当年一样了。想到当年,村长的面上几乎带上了哀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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