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从不评判自己做过的事,因为在他看来,他做的所有事都是必须要做的,无从评判对错。
庄依波听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就要离开。
庄仲泓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才又道:爸爸怎么舍得让你死?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就只能寻求让你听话的方法了。
千星顿了顿,终于还是开口道:我想知道,如果发生这样的变故,你打算怎么办?
唯一的分别是,庄依波不再是什么庄家大小姐,而是一个自食其力的普通人,每每待不了多久,她总是要忙着上班,忙着教学,忙着自力更生的那些事。
千星亲力亲为地给庄依波办好了出院手续,又陪着庄依波下楼,让她坐进了车里。
她挥舞着的双手终于不再乱抓,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终于缓缓垂了下来。
让她回不过神的不是发生在申望津身上的这种可能,而是庄依波面对这种可能的态度。
庄依波笑着,哭着,仿佛连神智都已经不再清明,可是她看向庄仲泓的时候,还是无比清醒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不愿意。就算是死,我也不愿意。
申浩轩却一把拉住了她,再一次挡在了她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通之后,冷冷地开口嘲讽道:怎么?你不是大家闺秀吗?你不是最有教养、最懂事礼貌的名媛吗?现在我这个主人不让你进门,你是打算硬闯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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