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桐城后,乔唯一就主动联络了自己的实习单位,伴随着新年复工潮,在寒假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了自己的实习工作。
我等两天再过来。容隽摸了摸她消瘦了一圈的脸颊,说,你别太辛苦了,有些事情交给护工去做就行,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这样太累了。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等一下。乔唯一头也不回地开口道,我在算账⚾,马上算完了。
进了屋容隽就将她放到床上,又调节了室内温度,为她盖好被子,这才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东西回来,你吃点东西再吃药,好不好?
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乔唯一说,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换。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生怕一个转眼乔唯一就又自己走掉,因此拿药也一路求着告着插了队,好在他拿了药回到大厅时,乔唯一还乖乖地坐在先前那张椅子里,低着头闭着眼睛,似乎已经又睡着了。
谁知道刚刚躺✳下没多久,一只醉猫忽然就摸进门来,倒在她床上,伸出手来就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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