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亲眼看见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女生,孟行悠肯定以为是个中年大汉在跟她说话。
是我同学家里的司机。孟行悠不可能跟老人说学校那些糟心事,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昨天有同学过生日,玩太晚了,过了宿舍门禁时间,我就回这里住了。
孟行悠也看出来,迟砚刚才是出来给圆场的。
迟砚听见这动静,头也没抬,顺嘴一说:要出去?我让你。
车厢内充斥着各种声音,隔壁两个大叔身上的烟酒味很熏人,对面坐着的两个大妈带着俩小孩儿,又哭又闹。
她习惯活在泥泞里,要是有人来拉她,她不会拒绝。
迟砚走在她后面,那个刺青除了huhu四个字母以⛴外,后面还有一个猫爪印,上次在教室没见到的图案,原来只是一个猫爪印。
教室气氛莫名有些僵,孟行悠思忖片刻,委婉地说❓:还可以,我看其他班也这样排版的。不过我们班如果要争名次,不如搞点跟别人不一样的?
她对这一行有兴趣,加上声音好听,老天爷赏饭吃,配音的活儿这两年零零碎碎接过一些,可第一次接活都没见她激动成这样。
下午上课,孟行悠全当中午的不愉快没发生过,跟迟砚正常相处,该说说该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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