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他年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听到她这个答案,申望津的思绪瞬间就回到了三月的时候。
她终究是无法用女儿的身份来送别她的,就这样,如同一个陌生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申望津挑了挑眉,显然对她又将问题抛回给自己有些意外和不满。
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了,庄依波当然听得出来,最终也只能低低应了一声:嗯。
不是。庄依波低声道,是他带我回来的。
这样看来,他的确是疲惫到了极点,庄依波不再说话,微微往他怀中靠了靠,很快就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
对申望津来说,这是他亲眼看到庄依波从云端跌入尘埃的时刻。
庄依波蓦地生出一丝被看透的羞耻感——毕竟两个小时前,她才终于从那人的纠缠中脱身。
情事上,他一向克制,像这样子的两个凌晨,简直是极大的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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