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完全傻掉,啊了声:你说什么?
问完她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估计迟砚不会再接✝她的梗。
周围的人都在讨论言礼和边慈的事情,迟砚和她靠得近,他长得高,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小动作。
孟行舟一视同仁:谁让你偏科呢,孟学渣。
孟行舟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无奈地顺着她说:对,我神经病,我还很烦。
迟砚以为操场吵她没听清,凑过来又在她耳边重复了一声,声音带着笑,温柔多情:生日快乐,孟行悠,希望你一直可爱下去。
季朝泽听完迟砚的话,笑意越发淡,跟两人说完再见后,拿着东西往相反方向,快步离开。
她在这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迟砚倒是先发了一个消息过来。
她也是做起题来容易进入忘我状态的人,今天留的生物作业有点难,她跟一道实验题死磕,连下课铃声都没听见。
有了迟砚来陪自己吃午饭,孟行悠被惩罚的阴郁心情一扫而空,连带着做事速度都快了一倍。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