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的围巾在白阮眼前闪了闪,下一秒便贴在了她的脖子上,带着暖暖的热度,还有一丝清淡的薄荷味。
白阮:这话没毛病,可麻烦你现在能松开了吗?
他的身体从开门的那一刻起便处于僵硬状态,每多冒出来一个人便更僵硬两分,到现在已经石化了。
可怜巴巴的语气让白阮心酸又心疼,轻轻在他额前落下一吻⚓:要明天才可以知道哦。
好啊,这个抛妻弃子的大渣渣,还有脸上门来!
好好好,你这孩子隔壁邻居的,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啊。话是这么说,一张脸笑却笑得稀烂,接过傅瑾南手中的东西,转头对着白阮瞪眼,哎你在门口磨蹭什么,还不赶紧给小傅找拖鞋!
从洗手间出来,她就看到丧心病狂的傅瑾南站在墙根儿处。
白阮继续:大头儿子跟隔壁老王长得一模一样,可他是老王还是小头爸爸的儿子?
她为了他把自己作践成了这副模样,换来的却是一句你认识我?。
傅瑾南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恶补了整整三天,才追上最新一季的进度,害得他那几天黑眼圈老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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