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院子里是有保镖值守的,可是保镖从来尽忠职守,这么多天也不曾弄出什么多余的动静打扰到她。
有时候外出的行程短,没有多少可写的,他便连自己当天批阅了什么文件也一一写给她♟看。
还赶着出门吗?傅城予抚过她额头上的薄汗,低声问道,要不要先回去洗个澡?
这一天,顾倾尔照旧忙自己的剧本到深夜,然而等到她打算洗漱睡下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傅城予微微叹了口气,而顾倾尔则趴在枕头上装死。
顾倾尔险些被嘴里的那口饭呛到,缓过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你倒是闲得很,大清早的没事做,大白天也没事做吗?
是啊傅先生,您开开门啊,人家脚都站痛了呢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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