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是事情解决了的意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容恒却只觉得心里更堵了。
是她去找程曼殊的时候,口口声声对程曼殊说的,霍靳西那么喜欢她。
霍靳西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杯子,再来点水。
慕浅看了一眼他床边那半人宽的位置——要她上去倒也不是不行,可是她怎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着了道,在往火坑里跳呢?
她哼了一声,道:我操心你的事情还少吗?这么久以来,我那天不是围着你转的?你有没有良心?
真的。程曼殊却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再度开口,我不是说负气话,也不是破罐子破摔这些天,我已经想得很明白了就这样吧,就这样吧你没是我就安心了,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慕浅想,果然,只要足够不要脸,就不会被人拿住短处!
您说上次受伤?容恒道,原本就不是大事,况且我身体好得很,没那么容易被整死。
谁会想到,背了三十年的包袱,一经放下,剩下的不是轻松与释怀,竟是莫名的怅然若失?
事实上,慕浅提到的那件事,这些天来也一直堵在他心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