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仍旧是不怎么清醒的,闻言呆滞了许久,却没有再哭。
一顿饭吃到最后,乔唯一和艾灵相谈甚欢,而容隽受了一晚上的冷落,唇角却依旧是勾着笑意的。
容隽当然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只是他没办法说。
许听蓉却懒得理她,只是抓着陆沅道:沅沅,你看吧,这就是儿子,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到这么大,一个个都没有心的!这儿子我不要了,把他赶走,我拿他换你行不行?你进门来给我当女儿,让他滚——
两人渐行渐远,而容隽淡淡垂了眼,啪嗒一声燃起打火机,点燃了自己口中的香烟,眼眸之中一丝波澜也无。
你昨天晚上乔唯一咬了咬唇,才道,是不是没用套子?
容隽正不无遗憾地想着,却见乔唯一忽然起身又走进厨房,没一会儿,她就拎着已经倒上红酒的醒酒器和两只酒杯回到了餐桌旁边。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窒了几秒,随后才又道:你昨天才认识他,可是他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直至乔唯一自后面伸出手来抱住他,贴在了他的身上,容隽才骤然反应过来,醒了?
一个月后,在乔唯一的毕业典礼上,容隽策划了一场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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