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拉着她进门,这里原来住的是万墨,前户部尚书。对了,和住在我们村的顾家还有点关系,顾公子的嫡母就是他的庶女。刚查出他官商勾结,和顾家还有都城的几家富商人家暗中都有来往,查抄的时候他家中还有两房他们送他的妾室 ,还都不是外面买的,都是富商家中的庶女,甚至还有嫡女,更别提家中藏着的银子了。他们关系牢固,根本不经查,昨天已经砍了,家眷全部流放。包括那些富商,也重查近二十年的税银,如果不对,就得补交,还得罚银
白天人多,倒是不觉得如何,到了夜里,张采萱住的院子还是最里面一进,安静得很。越发思念担忧秦肃凛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这话就让人不爱听了,本就是拿了粮食去找人的,不过就是一晚上没回来,十来个大男人呢,还能丢了?
新皇登基,一切从简。最近官员的罢免很是寻常,相对的,各官员的任命也寻常,这条街上几天几天就有人搬家。上行下效,各家乔迁之喜也办得低调,好几户人家干脆就自家关起门来庆贺一番就算了。如今世道艰难,还未缓过气来,皇上都一切从简,下面的人自然不敢高调。
骄阳跟着她进门,娘,我想跟你一起去。
没什么要改的,现在这时候,还是低调些吧。
他们走了,抱琴一直跟着她进了内院,兴致勃勃,你说,涂良能得个什么官?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秦肃凛心里一片酸涩, 将她抱得更紧,语气却轻了些,采萱, 我对不住你。
张采萱家中是不缺这些的, 但今年不比寻常,她有时候会格外注意村里人的日常。她发现今年基本上每家都还在上山砍柴,更有带着孩子去的。以前这些孩子平时只帮着做些家务,到了农忙的时候——比如春耕或者秋收的时候会干许多活,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 大半的时间都是疯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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