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街人来人往, 孟行悠跟在拍照那个人后面, 走了一条街拐进一个胡同口。
迟砚也是一个说起瞎话来不用打草稿的主,他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正经道:就他,这位同学拿着月饼非要送我,我对月饼过敏,味儿都不能闻,他非要送,我一着急就给扔垃圾桶了,这吵了几句嘴,孟行悠是来劝和的。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迟砚垂眸,转身走出去,孟行悠顿了顿,没有跟上去,把景宝叫过来,给曼基康挑玩具和猫粮。
第一节课就是贺勤的,他和几个去办公室看成绩的学生一起进的教室,孟行悠瞧着贺勤那满脸笑意,心里一阵疑惑。
教导主任看见迟砚和孟行悠就没好脸:怎么又是你们两个?一天天不整点事情睡不着是不是?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别跟我说话。孟行悠恹了,趴在桌上,我自闭了,景宝居然这么不喜欢我。
孟行悠愣住,看着这份文件袋,下意识拒绝:不用了,谢谢你,你自己留着用吧。
吉他啊。迟砚奇怪地看她一眼,你刚刚不是听得很认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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