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径直上楼,女保镖想拦,但被冯光控制住。他没去看身后动手的人,上楼推开卧室的门,里面装饰素雅简洁,壁纸是少女的粉红,床铺上摆放着巨大的纯白布偶熊。
闭嘴!沈宴州神色紧张,晚晚,不要相信他!
她小声念叨着,心里也委屈。他已经忽视她好些天了。
和乐,她就是要伤害我!姜晚听出她的声音,反驳了一句,给许珍珠打电话。
打蛇打七寸,让他们内讧着玩玩,应该会更有趣。
沈景明揉着她的长发安抚:只要你乖乖的,姜晚,我什么都给你。
但她忍住了,听男人啰嗦了几句肉麻兮兮的情话,便挂断了电话。
姜晚见她不再动客厅的东西,对她的话只当没听到。她坐回沙发上,看了眼沈景明手上的红痕: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奈何神经病很认真地说:我觉得自己还可以争取下。
姜晚接过手机,心脏砰砰乱跳,激动得差点拿不动手机:沈、沈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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