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离婚后她就一直避着他,虽然中间也曾见过两三次,可都是在公众场合,人群之中遥遥一见,即便面对面,说的也不过是一些场面话。
等到容隽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乔唯一正坐在沙发里用手机发消息。
容隽覆在她身上的身体忽然微微一僵,紧接着,他如同不敢相信一般,飞快地将那个药瓶放到自己面前,阅读清楚上面的文字说明之后,他才猛地伸手将她抱进怀中,你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吃止疼药?
乔唯一静了片刻,才终于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道:那走吧。
两个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乔唯一渐渐困意来袭,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眼见着他瞬间又转变的脸色,乔唯一仔细看了他片刻,才缓缓道:工作于我而言的确重要,只不过,目前我有些别的规划。
乔唯一进屋的时候,容隽正独自坐在沙发里,低着头,手中拿着一杯酒,却仿佛已经入定了一般,一动不动。
容隽的声音一出来,乔唯一的话语骤然中断,随后,便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我不是说了吗?容隽骤然提高了音量,我就是想看到她不高兴!
忙怎么了?容隽说,谁还不是个忙人了?再忙也得给我抽出时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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