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按他的习惯原本应该是回自己的公寓休息补觉的,可是坐上车之后,申望津却吩咐司机将车子驶向了庄依波的公寓。
果然,下一刻,申望津便缓缓开口道:只不过,暂时我真的走不了。你先回去,过段时间我就回来。
沈瑞文听了,连忙冲庄依波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就转身下了楼。
下一刻,那道光却飞快地消失,卧室里恢复了一片昏暗。
可是今天,饭吃到一半,他忽然点评了一句她炒的牛肉丝:牛肉有点老。
这话要是落到旁人耳中,大概又会生出一段风波来,好在沈瑞文跟在申望津身边这些年,了解申望津秉性,知道他这两个字绝对不是对自己母亲去世这一事件的评价,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她情绪自始至终都不好,他同样放倒了座椅,将自己的手臂和身体都完全地给予她。
她打扫了屋子的每个角落,换了新的沙发,新的窗帘,新的餐桌布,新的床单被褥。该添置的日用品也添置得七七八八,卫生间里还有隐约的水汽弥漫,申望津闻到清新的沐浴露香味,跟进门时在她身上闻到的一样。
眼见着她这样的反应,申望津唇角微微一勾,拉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颈间,随后也将她圈入了怀中。
我吵醒你了?申望津只以为她是在沙发里睡着的,怎么不在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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