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面几年也都是这样,不管容隽年三十那天在不在这边,年初一这一天总是会在的,因此往年他们都是年初一晚上过来吃一顿饭,这两年直接就变成了一大早就上门,并且将容隽当成绝对的中心。
说完这句,乔唯一没有再继续坐下去,起身就走到了地铁车厢口,抓着扶手等到站。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偏偏她把他送回了家,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就实在是让他有些心下不安了。
进入新的一学年之后,容隽升大四,开始渐渐忙了起来。
不一会儿,她就拿着两万块现金从外面走了进来,跟银行卡和零碎的三百二十八块放在了一起。
那群人似乎都喝了不少,摇摇晃晃相互搀扶着,不知道说起了什么话题,一群人哄堂大笑之时,温斯延忽然伸出手来揪住了其中一个人的领口,说:你知道什么?你觉得我输了什么?我比他先认识唯一,我和唯一关系比他亲近,我和唯一之间,就差了那道坎而已——他不过是运气好,他不就是抢先表白而已吗?我不是输给他!我只是输给了⛹时机时机懂吗?
她要是真的发脾气,那倒是没多大问题,基本上三言两语就能哄好。
没事,就是血压有点高,加上最近应酬多,有点疲惫乔仲兴回答。
连续数日的操劳之后,乔唯一终于躺下来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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