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不久,那想要带药材的另一户人家就到了,来的人就是张采萱口中的进有媳妇。
张采萱心情复杂,看着他衣摆处的湿痕,道:大伯,我们知道了。
最后这句话她没说出口,不过语气就是这意思。
张采萱试探着问道,你说,如果我们拿去都城卖?
她从周府出来, 从未看到过这个姑母, 按理说,听到消息她应该回来看看才对。包括上一次她搬家, 这姑母从头到尾没出现。贺礼更是无从说起。就算是后来成亲这种一辈子的大事,也看不到她人。
尤其现在好不容易众人可以出门,镇上挤得满满当当,卖东西伙计根本忙不过来。想她昨日帮村里众人带东西的时候只想着不好拒绝,后来在街上挤着排队买的时候都觉得有点烦躁。
随从又道:公子的地不多, 你带着马车只是运粮,不需要你帮忙割,不会很累的。
夜里,张采萱躺在床上,月光洒在地上, 透出一股凉意,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下雨,说不准哪天就要变天了。
张采萱执意去伸手去摘,衣衫还被挂到了荆棘上,她都没注意,只看着苦瓜,没事,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做出来肯定不难吃。
姑母是家中最小的女儿,从小就学绣活,她也有天分,一手绣工在周围的村里颇多赞誉。长相又好,我偶尔听孩子他爹说,当年祖母的本意是传出这些消息之后,帮姑母寻一门好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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