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就是认定了是我做的了?萧泰明气急道,凡事总要讲个证据吧,你不能就这样冤枉我啊!
她静静地盯着他手中那杯牛奶看了片刻,没有接,只是缓⭕缓抬眸看向他,道:傅先生有何贵干?
傅城予心里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可到底还是会忍不住想——
傅城予说:处理完岷城的一些事,知道你回了安城,就想着顺道来跟你说一声。
一进门,他也愣了一下,看看病床上的顾倾尔,又看看容恒和陆沅,最后才看向了傅城予。
听到这句,傅城予才发现门缝之中,她用浴巾遮挡着身体,因为只有一只手能活动的缘故,浴巾也只是虚虚地搭在前面,勉强遮住面对他的那一面罢了。
深夜的病房十分安静,而这间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更是安静到极致,连呼吸声都欠奉。
见过萧泰明之后,傅城予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病房,而是坐在住院部中庭的花园里打了几个电话。
闻言,傅城予终于又一次看向了她,道:什么叫得不偿失的事情?
想到这里,傅城予不由得微微捏紧了自己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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