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藏吗?陈老师抓过在旁边坐着改剧本的迟砚,我们晏今儿最有发言权,来,说说,动不动就五页床戏改起来是什么感受?
老夫老妻了还玩什么失踪,又过二人世界去了?
孟行悠一听不对,叫住迟砚:这是你家的车,哪有你下车的道理,我下。
不回家我们睡大街吗?裴暖脱了鞋,看见餐桌上有阿姨做的宵夜,拿起筷子正要尝一口,就被裴母呵斥了声:几点了还吃, 放下,那是给悠悠准备的。
迟砚没心情做卷子,听见手机在桌肚里震动,拿出来一看,过了几秒,回复过去。
家里的关系就像是拧着的毛线团子,理不清可是也不能剪断。
孟行悠低着头直道歉:陈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啊
上回月饼那事儿之后, 孟行悠就不太乐意碰见他。生气记仇谈不上,就是尴尬, 是那种见面了连假笑都不想扯一个挂脸上的那种尴尬。
孟行悠不放心,让孟母给学校请了假,这周都是回家里住的,晚上回去能跟孟父说说话,他心情也能愉快些。
孟行悠心里一喜,埋头继续自习,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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