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迟砚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想一个人解决?
好不容易从糊糊去世的事情里走出来,孟母又说要找关系把她往重点班塞,得,第三次重击。
迟砚越想越觉得住宿舍不靠谱,替她做了决定:我叫人送你。
然后转念一想,那好像也不是什么隐秘部位,平时低个头就能看见,挨着迟砚坐同桌这么几天,他发现了也不奇怪。
这个帽子孟行悠可戴不住,她赶紧解释:老师我对你没意见,其实你不知道,别说一百五十字,就是五个字一句四行的古诗,我也记不住。你挺好的,真的,你的课,你的课
孟行悠记得周三下午,迟砚因为迟到了整整一节课,被任课老师批了十分钟。
孟行悠把卷子翻了个面,不愿面对那一堆红叉,回答:文理科都逃不过语文英语,我这两科太差了⛴,特别拖分。
问迟砚他什么都说随便,似乎也没什么忌口,孟行悠专挑最想吃的点,点够差不多两个人吃的量,就没有多点。
许先生的习惯是抽五个人,连着四个人都没抽到自己,孟行悠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能逃过一劫,结果下一秒就中招了,而且许先生还不是抽的学号,直接叫的她名字。
孟行悠在开水房冷静了十分钟,做足心理建设, 才往教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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