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见了乔唯一的身上的伤都只来得及问了两句,注意力便全然落到了容隽身上。
容隽,因为这件事情当初我们已经吵过太多次了,难道这么几年过去,还要继续为这件事争执不休吗?乔唯一说。
电话那头蓦地静默了几秒,随后,乔唯一才终于又开口道:你在哪儿?
事实上,她宁愿他永远都是从前的模样,永远张扬自信,不受任何人和事所扰。
听到这句话,容隽抬眸看向她,脸色有些不受控制地好转了几分,顿了片刻才道:这是你约我?
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放开。
说到这里,他忽地一顿,随后才又道:我去叫厨房给你做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都是些星星点点的小伤痕,有的是小点,有的是一条线,不仔细看还好,仔细看起来,伤痕实在是多得有些过分。
不仅⏺仅是这件事,在关于她的很多事情上,他都是罪魁祸首。
大概是什么重要电话,他拉过被子盖住乔唯一,起身㊙走到了窗边听电话。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