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因为他这两天去出差了,两个人并没有在一处。
毕竟容隽的处事手法,她实在是太熟悉了,她确实是没办法将这件事放心地交给他。
谢婉筠还要说什么,却忽然察觉到什么,一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乔唯一,不由得喜道:唯一,你回来了?
乔唯一盛了碗汤给她,刚刚放到她面前,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一瞬间,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一时竟分不清,她说的到底是真话,抑或是在嘲讽他。
谢婉筠连忙擦干眼泪,可是只来得及看了手机一眼,便已经又是泪流满面的状态。
他一个人,正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神情恍惚而凝滞。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里,闻言又僵硬了一下,随后才道:是我吓到你,我让你受伤,我得负责。
看着他逐渐变得红肿的双唇,乔唯一忍不住凑上前去,以吻封缄,不再让他继续。
她睁开眼睛,安静地躺了片刻,缓解了那阵难熬的头痛,这才缓缓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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